我認為這個問題應該換種說法,才更容易得到確定的答案:任何兩個字元之間,都需要「空隙」。
就像西文 typography 中已經相對成熟的 kerning,中文也需要同樣的東西。很自然地,中文字元與西文字元交替出現的時候,也需要合適的 kerning。然而問題是目前的計算機字體,在這方面的設計很差。在網頁的文本中,利用手工添加空格的方式,一定程度上,可以起到調整中英文字偶之間的空隙,然而這終究是個臨時的「折衷」辦法。類似的「空格折衷」,在機械打字機普及的時代,有更多例子。
我不反對暫時性地使用空格來調整字元之間的空隙(在明顯可提升可讀性時,很支持),但我非常反對將此列入規範或標準之類的東西。
西文 typography 里有句話:The space bar is not a design tool.(在 Ellen Lupton 的著作 "Thinking with Type" [1] 里就提到了。)
另外,還有篇文章可供擴展閱讀 [2]。
[1] http://www.thinkingwithtype.com/[2] http://www.hungermtn.org/the-space-bar-is-not-a-design-tool/
----基於梁君的評論,我感覺可能上文表述不夠充分,故作補充。我總的觀點:不反對現有技術條件下手工加空格,但反對規範化或標準化之類。
1. 先看一對例句
(1) 在中文句子里,出現嵌入English Words的情況。(2) 在中文句子里,出現嵌入「English Words」的情況。
由第 (2) 句可見,通過合理運用引號隔離,在現有字體的設計下,已能避免中英文粘連時過窄的間距,這不是行文內容配比的概率性問題。如果字體的設計足夠合理(有合適的 kerning),使用第 (1) 句的寫法,也一樣能保證視覺上的舒適。
2. 關於分詞
西文等某些文字中,空格起分詞作用,這樣的「空格(空隙)」,的確適合由寫作者來主動加入。而現代漢語則是以選擇不易產生歧義的表述方式來「隱性分詞」的。例:(1) 寫小說 - &> 寫|小說(2) 寫小說 - &> 寫小|說一般,不會將「寫小說」誤讀為第 (2) 種分詞——一個名叫「寫小」的人在說話;更不必寫成「寫 小說」。
事實上,我們也本應避免將「日」和「月」寫得太靠近而被誤讀為「明」(雖然它會很醜陋)——幸而,目前的字體設計已能良好地幫助我們避免了。英文單詞嵌入到中文時,首先幾乎不會產生分詞障礙;而類比「日月」,中英文交替出現時,也應通過字體設計等其他「自動化技術」來避免視覺的干擾,乃至提高視覺美觀性。
3. 行文「節奏」
對於日常的應用文體,中文寫作一般僅通過分段來控制正文的行文節奏;在段落內,無需手工換行(軟體自動化或後續文字設計師會解決這一問題)。而手工添加空格來控制節奏,更不需要。
相對地,現代中文詩中,作者常會在一個段落內,通過手工換行,來表現行文的節奏(且後續的文字設計師或軟體,無權隨意改動這些分行設定)。如果有類似地特殊寫作需求,則作者主動添加空格的做法自然可取——但這不在本題討論範圍之內。
中英文粘連時所加入的空格,更大的作用是「視覺美化」,而非控制節奏。這樣的空格,正是類似在機械打字機時代,打字員在段前或句末手工所添加的空格。在自動化技術還不完善時(例如目前的網頁顯示等),可以適當手工操作來彌補;但不應建立相關行文準則。
好問題,梁海回答考據方面已經很紮實,基本我都認同,補充點個人的看法和習慣。
針對西文加空格我想主要是為了好讀,也就是Readability的一部分。實際Web設計的中西文混排中,我發現西文是否好讀的關鍵在於字體,比如我們可以定義很多稀奇古怪的字體,西文能適用,而中文不能適用默認顯示「宋體」。也就是說,如果選擇合適的西文字體,我認為這樣即可以一定程度上解決Readability的潛在問題。以混排中我最常用的Arial, Tahoma, Verdana為例,Arial最小,而Verdana最大,另外Lucida Grande這些效果都很不錯,因此我認為不需要加空格。(我個人博客 http://blog.rexsong.com/ 已經用好幾年的Lucida Grande)
不使用空格,還有個重要原因,因為空白空格在不同瀏覽器之下的解析效果不一致。有些寬,有些窄,尤其一些精確的版式處理時會比較麻煩。需要空格的地方全部使用CSS的margin定義解決,絕對的精確,所以我會盡量不使用空格。實際產品中,工程師嵌入程序經常都會有空格導入,最近正在實踐用CSS語句定義word-spacing:-3px;來縮減不必要的空格效果。
具體標準規範,我也不是專業的字體排印工作者,我想還是留給專家解決吧。
至今沒有規範,只有習慣。
Adobe InDesign、Microsoft Word 等對中文與西文(這裡用「西文」來泛指用空格分詞的外文)混合排版支持較好的軟體,都默認增大漢字和西文的間距。InDesign 的默認設置是 1/4 的全形空格寬度(遵從 JIS),也就是約等於一個半形空格。
但大多數情況下我們沒有這樣專業排版軟體的支持,只能手動控制。這種時候,比較在意文字設計(typography,又譯「字體排印」)的團隊或個人往往都在操作系統界面或網站中的漢字和西文之間插入一個半形空格。 包括許多的
公司:蘋果、微軟、Google、Adobe……
團隊:Apple4us、Type is Beautiful、愛范兒……
個人:@劉昕、@江疆……
但這些確實是絕對的少數。大多數人都不/不喜歡/不願意在漢字和西文之間加空格。畢竟加空格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而且加空格也會帶來一些問題(見後面給出的在 public-html-ig-zh@w3.org 進行的討論)。
總的來說,「空格派」的習慣就是在漢字和西文之間留一個半形空格。但因為在中西文關係上有一些讓人不好決定的特例,他們使用空格的方式有一些變數。 根據一般都「加」空格到一般「不加」空格的順序,大致可以排出來:
內部有空格的西文短語(iPod touch)
獨立的西文單詞(iPhone)
全大寫字母的西文縮寫(HTML)
單個的西文字母(X)
阿拉伯數字(7)和西文標點(/)
西文和漢字和標點三者相遇的時候問題更複雜(汗……「三體」),大家的習慣也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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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現狀,下面是個人觀點:
中文與西文混排時,不一定要有空格字元,但一定要有間距。
使用專業排版軟體時,交由軟體處理間距問題(Adobe Creative Suite 把這個事歸入「標點擠壓」);純文本寫作時,插入半形空格。具體在上面列出的那五種情況下合適加空格,何時不加,至今還沒有什麼共識。 關注文字設計的朋友其實可以編寫自己的 Manual of Style,最終或許能在百家爭鳴中誕生中文互聯網的一份事實標準。
我的空格習慣基本上是受 @劉昕 影響而建立的。因為這篇日誌: 《中文 Web 閱讀體驗》:http://www.livid.cn/doc_view.php?doc_id=5332 (原站已關閉,這裡是存檔: 中文 Web 閱讀體驗 )在看過這篇日誌後,我意識到、並至今堅定維護著空格的必要性。劉昕在文中的這句話解釋了基本的空格使用規則:
中文正文及標題中出現的英文及數字應該使用半形方式輸入,並且在左右各留一個半形空格。如果這些這些半形英文及數字的左邊或者右邊緊接著任何的中文全形括弧或者其他標點符號的話,則不需要加入半形空格。
關於加空格的意義和必要性。之前和 public-html-ig-zh@w3.org 的朋友比較深入地討論過這個問題,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查看存檔。請在以下兩個存檔頁中搜索「中英文字中的間隔」這個標題: http://lists.w3.org/Archives/Public/public-html-ig-zh/2010Sep/subject.htmlhttp://lists.w3.org/Archives/Public/public-html-ig-zh/2010Oct/subjec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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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之所以我堅持要在混排中加空格,主要是我覺得兩種文字的交界處應該是個盡量平滑的過渡,盡量滿足雙方文字的需求,並且讓文本的節奏盡量平穩。 易讀與否的事情,相比上面提到的這些語言和文字的特性,是後生的,而不是基礎。
@千鳥 提到的 margin 法值得關注。在上面給出的那個 public-html-ig-zh@w3.org 討論中也研究了這個方案。尤其是當我們把混排做成這樣時(類似維基百科的做法),兼顧了語義和樣式:
編寫自己的&Manual of Style&,最終或許能……
只是這個高級的辦法也帶來了局限。比如控制到底哪邊有間距、哪邊沒有(上面那個例子就只該左邊有)比較麻煩(當然,用 JavaScript 肯定也可以搞定),比如會影響文本設定為 justify 之後的空格伸縮。但這的確是個值得考慮的方案,和空格法對立。
另外,其實 IE 很早(早於 IE6)就提供了一個 CSS 屬性 text-autospace 來在 CJK 字元和西文之間增大間距(就像 Office Word 的效果一樣),但畢竟是 IE 專有的,幾乎沒人用。而 CSS 的 Text Level 4 中已經定義了 text-spacing 屬性,但這離實際應用還比較遠。
在平面印刷領域!中英文混排的利弊說不準,實際操作經驗少!但是在 UI 展示層面,我是極力推薦使用中英文混排規範的!前面已經有個答主給出了一個 Git 鏈接!開篇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有研究顯示,打字的時候不喜歡在中文和英文之間加空格的人,感情路都走得很辛苦,有七成的比例會在 34 歲的時候跟自己不愛的人結婚,而其餘三成的人最後只能把遺產留給自己的貓。畢竟愛情跟書寫都需要適時地留白。與大家共勉之。」——vinta/paranoid-auto-spacing
其實這個規範開始被進一步修繕了!目前的地址:sparanoid/chinese-copywriting-guidelines
推薦在懂得如何開始製作設計規範的新手或者團隊都好好閱讀。希望這個規範可以被普及和成為標準。
那麼下面說說為什麼需要這麼做的原因:
首先英文和中文在對每個單元寬度的定義是有區別的。中文比較好理解,是一個個方塊的組成,一行文字可以被拆解成等寬矩形的橫排,隨手找了個字體設計的展示(比基尼什麼的,捂臉):
但是英文由於字母筆畫構成的特殊性(主要是小寫字母),以及閱讀需要,是不能被統一成相等寬度的,每個字母的實際寬度和左右視覺留白的比例是有差異的,比如看下圖比較流行的一種字距設定規則:
無論中英文筆畫的設計,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考慮和自己其它文字的排列是便於閱讀和美觀的!但不是為了混排。所以當中英文混排到一起的時候,經常會出現不可控又難以閱讀的情況,比如這陣子更新電腦就看見的問題:
這是個演示你們看見i在哪裡了嘛?
這是個演示你們看見 i 在哪裡了嘛?
除了左右留白間距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不能確定英文使用的字體,標準的網站或者有點想法的APP,基本對英文、數字會使用多套字體,比如蘋果的官網:
而英文字體還有一個差異比較普遍的,就是定義基線 baseline 的位置,也就字體水平方向上的重心,還有上升線和下沉線的位置:
所以英文在水平線上的重心和中文是非常難吻合的,舉個例子
我有朋友叫p他有個女友叫小g我們都認識!!
是不是又找到逼死強迫症的方法。知乎的文字定義因該一開始有考慮,所以這個差距還不是很明顯,我再換個例子,考慮到實際應用不會黑體配襯線體,所以我用蘋方 + futura:
是不是看著就特別難受!一個沒有中斷的文本流突然塌陷了兩個部位。
所以,為什麼要加空格,就是為了隔斷!而隔斷的原因就是有意識的強調在閱讀中占弱勢的語言類型,同時由於這個空格的存在而大幅度降低其形體高寬與周邊文字的差異感,使多語言混排下的閱讀可以更自然不費勁。
最後,還有一個有意思的東西就是關於符號的使用和中英文混排的情況。感興趣的同學可以自己做實驗或者再一次仔細閱讀鏈接:
sparanoid/chinese-copywriting-guidelines
----------------------補充-------------------------
前面 @錢爭予 大神提到的東西要補充一下,他說的問題適合在常規方案內出現!比如設計官網,已經定義好的文本內容做設計編排!但是在實際使用中,將書寫的權利交給用戶或者非專業人員時,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就像前面舉例的數碼產品命名,數字、符號、中英大亂燉,如果看中關村的設備列表還有更混亂的!UI 層面在定義這類規則需要考慮極端情況,所以我們作為出發點就要做好規範。
還有一點目前主流使用比較多關於排版的 UI 規則,就是從強制刪除空白的換行符。比如段和段之間增加較大的間距,但是不然用戶自己擁有增加間距的權利,從而不讓社區出現不可控的視覺污染。
這真是個好問題. 說說我的看法吧. 我是堅定的"空格派". 不僅這樣, 我還是一個堅定的半形標點堅持者.
首先說空格. 就像上面 @梁海 提到的那樣, 無論是從文字的連貫性, 還是可讀性來考慮, 兩種不同的語言文字碰在一起都是有必要做視覺分隔的. 所以我認為加空格的理由是不言而喻的, 關鍵是怎麼加? 我的做法是: 1. 對於英文字元, 無論是單詞, 字母亦或連詞, 都在一前一後都會加上空格. 2. 對於英文字元 + 英文標點, 在標點符號前後加一個空格, 除非標點符號之後沒有內容.3. 對於阿拉伯數字或其它符號(如 #, @ 等), 會在其前後加一個空格. 除非在它之後沒有內容.基本上, 總結起來就是在西文字元的前後都會加一個空格.
這套用法我大概堅持了有快一年了. 目前沒有任何不適應.
最後, 針對上面說到的幾個問題, 我也說說自己的看法: 1. 手動人肉增加工格? 還是使用 margin? 我贊成前者. 雖然在不同瀏覽器下空格確實有顯示不一的問題, 但我覺得這只是理論層面上的影響. 因為在同一個瀏覽器下的同一篇文章里, 所有空格大小是固定的. 除非用戶會不斷切換不同瀏覽器來比較, 否則他看到的效果也是相對統一的. 當然, 如果是精細的排版, 則要用 CSS 來控制.
為什麼不喜歡用 margin, 是因為要麼就得在寫文章時給需要的地方增加額外的 HTML 標籤, 但這樣會影響, 打斷寫作思路. 要麼就只有用 js + 正則來控制, 也會增加成本.
我現在的做法是, 手動打空格 + letter-spacing 屬性. 後者可以設在 body 中, 為所有字母/字元增加 1px 間距. 配合上 14px 正文字體, 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具體效果可以參考我的 blog: http://uxat.me
2. 人肉空格不習慣. 這個問題, 按我自己的習慣, 可以說只堅持了兩三天, 就成習慣了. 打出來的效果確實比不加空格好看很多.
3. 不推薦使用 text-align: justify. 因為按照 CSS2.1 的解釋, justify 會通過拉伸空格, 或詞間距, 字間距來使文章兩端對齊. 具體拉伸誰, 和拉伸的距離是由瀏覽器控制的. 比起空格來這個屬性更不可控.
最後, 再說說用半形標點來代替全形標點. 其是很簡單, 主要是我喜歡用空格去控制字/詞間距, 而全形標點/字元其本身的寬度會比半形更大, 我又習慣了經常打空格, 這樣就會使打出來的空格寬度比我預期的更大. 其次, 切換起來很不方便. 特別當在寫代碼時. 最後, 個人認為全形(特別是小括弧)沒有半形好看~
個人只在比較正式的場合(比如給TIB寫稿)或者閱讀起來比較痛苦的場合(比如」小寫字母i和j都念一「會寫成」小寫字母 i 和 j 都念一「)才會手工加空格,原因無他,太懶了。
我看到過的最有力論據是」英文夾雜漢字時會很自然地在英文詞和漢字之間加空格,所以中文夾雜英文詞也就應該在英文詞和漢字之間加空格」。不過我總覺得合理安排若干書寫系統混排時各文本之間的空隙這件事應該是由計算機幫助人類解決的問題。
@梁海 我堅持不加上手打的空白,數字內容講求內容與樣式分開,這手打的空白就是會在文稿裡頭出現,而且很難以非人力的方式除去。且現階段Justify上頭又發生了一些悲劇,例如在Webkit上不把這空白當作white-spance point,但是到了Windows Chrome的Blink Engine上,又會變成point,於是你會發現中文與英文裡頭的空間被異常地拉開來,就像分屍一樣。
但我也認為一定要有間距,而這就要趕緊找出規則,看是要比照日文1/4em還是老貓那一套,讓text-spacing能被定出來、讓Render Engine實作。雖然感覺還要個好幾年,但相信我,遇到草稿還能提出需求是件好事。當你發現一份Spec已經到了RC,卻有不符合當地語言需求才叫絕望。
有空格對簡單分詞會有好處,英文系統的分詞經常很簡單,用s分割詞的時候中文部分不會和英文分在一起,這樣起碼英文部分是可以正確分詞的。我很好奇在中英文排版的時候標點應該怎樣用?如中文裡面引用一個英文的時候是應該用「」,還是""呢?
InDesign?在中文文本狀態下會直接在中西文之間加間距。網頁瀏覽器似乎還沒有進化到這麼精緻的程度。在知乎上寫答案的時候,可以在中西文之間加一個1/6 Em?的間距。
中西文 spacing 字距中西文?spacing?字距中西文?spacing?字距中西文?spacing?字距
以上四例分別使用了空格、細空格、六分之一空格和?hairline space(超細空格?)
沒有規範,全為個人喜好。在我來說,已習慣在雙語社會中生活,同一段落中的歐文和中文均為同一內容,讀英文並不如中文般每隻character都要看上,反而快速掃描過wordshape就能夠辨到字了。個別characters的較難認並不影響整個歐文字的易認性,既為同一內容,也就沒必要特地外加空間去強調何謂歐文何謂中文了。
這是一個補充答案
今天看到新聞說是 W3 出了一個中文排版規範,然後就又想到了這個問題。關於中、西文混排的規範引用如下:
3.2.2 橫排的中、西文混排配置
橫排時,西文使用比例字體,阿拉伯數字亦然。原則上,漢字與西文字母、數字間使用四分之一個漢字寬的字距或空白。但西文出現在行頭或行尾時,則毋須加入空白。
Note
或可使用西文詞間空格([ ](SPACE),其寬度隨不同字體有所變化)。
@梁海 提出的 中文與西文混排時,不一定要有空格字元,但一定要有間距。堅決贊同的。
關於需不需要手動敲空格這個問題,我覺得現階段還是需要的。因為標準還是草稿階段,網站和程序都還沒有適配這個規範,如果不敲的話基本上是不能呈現出中、西文之間的間距的。
但是如果隨著標準的成熟,這個關於要不要手動加空格的事情,我們就交給程序解決吧。比如下面這個例子,你到底是敲一下空格呢,還是敲兩下呢?
3.2.5 縱橫對齊下的中西文混排處理
由於漢字各字等寬的性質,無論在直排或橫排的情況下,除了行齊頭尾對齊外,亦求各行間的各個漢字能夠縱橫對齊。若遇西文或阿拉伯數字採用比例字體,便難以滿足這項原則,處理方式如下:
漢字與西文字母間不使用四分之一漢字寬之字距,而是加入大於零、小於等於二分之一漢字寬的彈性空白,使西文所佔之空間為漢字的整數倍,確保西文前後之漢字都能縱橫對齊。
當西文位於行尾必須斷行時,不遵照西文從音節斷行的慣例,於行尾強制斷行,以確保行尾對齊。
我原來是不加空格黨的,因為我覺得這是一個排版問題,應該交給排版引擎處理,排版引擎跟不上的時候有特殊處理的字體也好。而不應該通過污染Unicode原始數據的方式來解決。於是,我用unicode字元串強迫症打敗了排版視覺效果強迫症……
然而,比如說「鹽club」是一個詞,而「unicode字元串」則是兩個詞。從這個角度來說,似乎如論如何處理,Unicode原始數據都是有瑕疵的。
所以,兩個方向上的強迫症都沒得治。
EDIT: 你們大概看出來了,其實現在我還是不加空格教的,只不過我原來能說出理由來,所以是「黨」,現在說不出道理了,所以是「教」。
長話短說:鍵盤歸根結底不過是打字機,打字機是給寫作者寫稿用的,不會被排字工收入工具箱。作者寫完的稿件在呈現給讀者前還需要排字工做處理。現代科技抹掉了排字工,但寫作者還在用打字機,本該由排字工完成的工作分由輸入法、排版引擎和字體文件自動完成了,給了寫作者一種自己寫完的東西將會原樣呈遞給讀者的幻覺。雖然這些工具配合得還並非天衣無縫,其中疏漏也不應該交由寫作者去填。
用打字機去排版的行為叫做 ASCII art,是一種 nerdy 的藝術形式,這點倒是幾十年來沒變過。它作為一種文化現象與行為藝術,已經被寫入史冊了。
對,加不加空格僅僅取決於你是否自認為一個比時代走得快一小步的 nerd,是否願意自己寫的東西可能會被未來的人們視作標本。
顏文字總是要被繪文字取代的嘛。
如果需要自動在網頁中所有的中文字和半形的英文、數字、符號之間插入空白,請使用此插件「為什麼你們就不能加個空格呢?」
按照插件作者的說法:
漢學家稱這個空白字元為「盤古之白」,因為它劈開了全形字和半形字之間的混沌。另有研究顯示,打字的時候不喜歡在中文和英文之間加空格的人,感情路都走得很辛苦,有七成的比例會在 34 歲的時候跟自己不愛的人結婚,而其餘三成的人最後只能把遺產留給自己的貓。畢竟愛情跟書寫都需要適時地留白。
所以還是乖乖的在中文與英文之間留下空白吧 :)
據說也有一部分原因是SEO的需要。有些國外搜索引擎無法識別粘連在一堆中文字元中的英文。。
先回答你問題簡介當中的問題「中英文的連寫是否有相應的規範?」:有。再分析你的主問題,可以證明你在腦補的東西:
「中英文混排時中文與英文之間的空格就是用鍵盤的空格鍵敲出來的。」
但是,「鍵盤空格鍵」只是一個臨時湊合實現的途徑罷了。
中英文混排時,中西文之間確實是需要有空白間距的。這一點我不否認。
我不建議將「中英文字元之間塞入一個空格」列入標準,因為「需要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的場合真的太多了。
我說一下直角引號的情形(對中文全形引號同理):如果你啟用了字型的 font-variant-east-asian: proportional-width 或者「palt」「vpal」這類東亞非漢字字元比例寬度屬性的話,你會發現直角引號與其外側的西文之間都需要加空格。但很多瀏覽器和應用程式對這類屬性的支援並不好(Safari 直到 OS X 10.11.4 才開始對此類屬性提供有限的支援)、使得東亞字元等寬排版的場合還是佔了大多數優勢…於是這直角引號本身左右大量的空白就不會讓人想在引號與其外側的西文之間再敲上任何空格。
話說回來,這樣以補空格的方式給不智能的排版系統擦屁股,永遠也擦不完。面對這種揩菊度日的現實,更多人選擇妥協適應;但如果有人覺得這是「習慣」的話,那還真是偉大。
# EOF.
在知乎這樣一個規定引用格式必須是「「」+文本+「」」的網站討論中文與英文之間是否要有空格的問題,本身就很可笑。如果要說「規範」,大家框起來的又不是日語,中文內容+日語符號,已經不倫不類。
我看到很多知乎的「公共編輯」在孜孜不倦地修改他人提出的問題,美其名曰「改進格式」。說到底,加不加空格不過是個人喜好而已。看在「「」」的份上,就忍住一個個替你們撤銷回來的衝動,希望你們繼續努力建設知乎。
其實,加空格倒是很容易,不過再刪除可就麻煩了,在網頁上編輯好的一篇文章,加好了空格,看著很美觀,但是複製粘貼到Word這樣的軟體中,中西文之間的距離就更大了,這個時候再想刪除這些空格就費力氣了。
前面的回答中有提到,在全篇是英文的文章中,出現的中文字詞都是加空格的,而在全篇是中文的環境里,整個情況就應該顛倒過來了,畢竟整個中文環境所有的標點符號都是全形的,甚至是其中整個的英文句子。
曾見過一些行業性的專業文章,其中有引用一大段英文的,裡面有各種標點,但全部使用的是中文全形標點,單引號也用全形的,點狀句號也用全形的,那個時候我才明白為啥會有全形的英文句號了,至於香港、台灣還喜歡用全形數字,更是習慣使然了。
我自己覺得中文文章的宗旨就是盡量沒有空格(古代經書連標點也沒有),這是中文特色,出發點不一樣,不能從英文的角度出發來思考這個問題。
這是我看過的關於這個梗的最機智的回答。
個人的喜好是:不加空格簡直無法直視。我記得我們當年特地寫了一個小程序,來將編輯寫好的文章過濾一遍,自動在需要的地方添加空格(夾在漢字中間的加,如果有緊靠近標點符號的那邊不加)。